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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龙汉子情感小窝...

∑^!^人与人之間,隨緣而聚,緣尽而散...心有灵犀,则逢缘而通之...&&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[原]二月的那轮山月!  

2010-03-12 11:25:39|  分类: 情感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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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月的那轮山月! - 九龙汉子 - 九龙汉子心情小窝...

 露从今夜白,月是故乡明。(杜甫)

 床前明月光,疑是地上霜。举头望明月,低头思故乡。(李白)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题记

 故乡是古往今来诗人骚客为之倾心动情,并寄托自己美好希望的园地。特别是常年流落异地、客居他乡的游子,或喜或悲,都会触景生情,怀念故土,这差不多成了我国文学的另一“永恒主题”。

 真个“别梦依稀咒逝川,故园三十二年前”,今年的春节,裹挟萧瑟的北风,披着一身的清冷,我回来了。

 不知阔别的老屋,是否你还会用那温暖的胸怀来接受我的探询?

 沿着窄窄的深深的的巷子,我轻轻地走着,望着那熟悉的一切,我的心在跳。那被岁月磨砺得透出清清幽幽的亮光的泥巴过道,那被岁月侵蚀得斑斑驳驳的墙头,重新流回到了现实。

 故乡,我又怎么能够忘得掉你哪?你载满了我的欢乐,托付起了我的童年。那无忧无虑的人生初程便是从这里成为如烟的往事。

 常常觉得,人的情感归依对于现实经历总是一对悖论。从现实生活的角度来说,我更愿意接受现在的快捷和舒适;但从情感归依的角度去讲,过去的事物更能勾起人往昔的缠绵悱恻的回忆。

 十几年前,每隔几载都要回家一次,也都是春天。每次回去都能感受到家乡的变化,房多了,电通了,有线电视接了,自来水管装了,黄菜花开了……。虽然我也习惯和认同这样的变化,但是留在记忆里的关于老家的印象却仍固定地定格在我离开它之前。每年几次穿行在现实和记忆之中的经历,总让我迷惑:人心是不是总是迎新的,而情感又总是怀旧的?

 推开虚掩的房门,已经朽烂的松木屋门。多年未有人迹侵染的屋地虽然依旧坚硬光滑,却已稀稀落落的泛出了白色的碱花,望望屋中曾经熟识的一切---那盏小小的被灰垢油渍蒙蔽的土头土脑的油灯,那被日日炊烟熏得发黑的年版彩画,那似乎还散发着温热的为土尘覆盖的木板床,那曾经时时飘出饭香的灶台……一切又似乎把我拉回到那个简单而又纯朴的年代,我立时悟到,就在我一推门的一瞬间,我便跨越了时代。

 记得幼时村里有一股很个性的气味,形容起来也挺费劲的,那是泥尘、塘水、烧过的麦秸和树叶、阳光烘着的屋顶、狗、人,还有远远传来隐约的粪便,全部糅合一处,一种好像没有边际但人走在里头就会想找个凉台打盹儿的气味。

 如今环顾四周,一切都是静悄悄的,只有偶尔飞来的几只麻雀在院里鼓噪一阵,算是举行的欢迎礼仪。让人迷惑的还是老家风水的正在损坏,突出的就是河道干枯,树木消失。孩时我们在里面又是捞鱼摸虾,又是采摘菱角,又是游泳打仗,又是溜冰嬉戏,那些承载我的儿时多少欢乐的小河和坑塘如今就像一尊老去的文物,再也无法向我们展示它们原先盎然的活力。

 更加令人感慨的是,一张张熟悉的面孔离我而去,一张张新鲜的面孔迎我而来,东家媳妇、西家孙儿,每次回家都要遇到几张不认识的面孔。回家只能停留少许几天,与这些新面孔也不能有太多的交往,只有不断的失去,没有新的补充,我对老家的情感依托是在不断地做着减法。新鲜的面孔将把我与老家的联系无情地刷新,想来也终会有一天“儿童相见不相识,笑问客从何处来”。告别一位和自己关系亲密的人要比撕去一张日历难得多,了却一段生于斯、长于斯的乡土亲情要比开创一段新的生活难得多。

 站起身来,忍不住再一次留恋地打量一下老屋,打量一下老屋里熟悉的一切,在心中默默地与他们告别,却不敢出声,唯恐惊动了它们,它们也许正在岁月的抚慰下酣睡。

 轻轻走了出来,掩上木门,把沧桑留在身后,而我又将落入尘世。弯腰,捡起地上的一片落叶,放到鼻尖轻嗅,一股岁月流逝的气息迎面而来。

 忽然,想起刚到时女儿的发问是这样的拨动心弦:“阿爸,这是什么地方?”

 “这是阿爸的故乡!”

 女儿竟然毫不忧虑地吟诵起李白的《静夜思》。

 我泪眼迷蒙。

 从林中小屋走出的男子,心中升起的仍然是山林中的那轮山月!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修改于2010年元宵夜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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